液滴顺着倾斜角度下坠,落在了池睿的胸膛上,一滴接着一滴。
高温的灼热烫伤着皮肤,池睿痛得全身发抖,脚趾死死地绷紧,手腕也在不住地乱动,整块皮肤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无比的疼痛。
沈郁对池睿的痛苦视而不见,反而将蜡烛慢慢向下,顺着肚皮,然后到了某处隐私的地方。
液滴流了一路,所到之处皆是痛苦难挨,高温之下,皮肤是那么容易便被烫伤,接着液体凝固,留下一排的痕迹。
最后,连内裤也被褪至膝盖以下,沈郁抚摸着先前被皮带抽出的痕迹,然后将手里的蜡烛倾斜,液体便落在了阴茎之上,痛得池睿满脸冷汗,咬唇压抑。
这痛不欲生的折磨玩了一会,便让沈郁失去了兴致。
蜡烛重新回到了它该有的位置。
沈郁按压着那一滴滴凝固的痕迹,痕迹四周是深红的颜色,明显是被烫伤了。可惜他不为所动,内心毫无波澜。
沈郁掏出性器,在没有任何前戏之下,就对准了那个入口,强硬地挤进,生涩的入口根本就容不下沈郁的庞大,强行进去必定会受伤的道理沈郁当然懂,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就是要池睿痛,就是要让池睿终身难忘,给池睿的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迹。
池睿痛苦地呜咽,手腕在挣扎之下被铁丝勒得皆是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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