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奸了我的妈妈。
不,我操了我的哥哥。
不,他……白湫廉,到底是谁?是我的什么人?
夏雨身处一片漆黑混沌之中,头顶没有光,看不清前路。此情此景下他所能把握的只有身下那处温暖泥泞的沼泽,于是他粗喘着、哭泣着,将自己胯下的阴茎狠狠埋入那片温柔体贴的湿地之中。
夏雨太过惊慌、太过敏感,他怕自己的怠慢引得身下愿意包容他一切罪与恶的菩萨拂袖而去。于是额头上的汗珠滑落迷乱了他的双眼,他看不清那具悄无声息的躯体的脸,记忆像是被墨水晕染开了的字,他记不得前因后果。
我现在为何如此疲惫?
夏雨体力不支,气喘如牛,轻轻慢慢趴在那具温热身体的胸膛上,脸触及到一片滑腻柔软。他想伸手去摸摸这赤裸裸不知名的人,挥手却将床边的手术刀与药片打翻了一地。
我现在为何如此悲戚?
窒息感掠夺了夏雨的生命力,他竭尽全力地一呼一吸,让氧气灌满他的肺腔。他彷若坐在一只孤零零漂泊在诡谲海面的木筏上,如同多年没有走路的瞎子,忘却了走路的声音。自始至终、从头彻尾,没人会为一个惯于自卑的阴沟老鼠停留,他始终是备选项,这样的说法或许还是有些自恋,他一如既往的的是所有人心目中的残次可抛品。
我现在是发病了吗?解救我的药又在哪里?
夏雨不愿从那片湿热温软的泥泞之中挣脱而出,于是他支起身来一手用力掐住一尾细腰,一手挣扎着去探架子最上头的帕罗西汀。
我现在是抑郁,还是躁郁?我的心脏好像被塞进了团棉花酸涩悲伤的不得了,可我的血管又像被烧开了一样沸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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