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惯会蹬鼻子上脸的。在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夏雨忘记了要给白湫廉喝安神的牛奶。他只是被鬼迷了眼,迷迷瞪瞪撑在白湫廉身上,鬼迷心窍地吻上了哥的唇,用舌头撬开了哥的嘴,吃干净了哥的口水。
夏雨羊很狼贪,突然开了荤哪能轻易就停下来?于是他伴着白湫廉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声音,在白湫廉不知所云眼神的鼓励下,脱下哥的裤子,整个人滑到白湫廉脚边儿,上半身匍匐在哥下半身,脸贴在粉白娇嫩的阴茎上。
夏雨兴奋地粗喘,热气铺洒在沉睡的玉茎上,引得身下人一阵震颤。
白湫廉腹部生长出的十万亩玫瑰的刺穿过夏雨的皮肉,将夏雨死死钉在他的身上;白湫廉舌尖小剂量的毒太烈,夏雨只是浅浅品尝,就头晕目眩、七窍流血。
“别……小雨,这是在干什么。”白湫廉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推埋在他腿间的脑袋。
夏雨置若罔闻,直接张开了嘴将那物件含进嘴里头。他虽从未给别人含过,但见过妈妈给男人口交过很多次,他有信心做好。
白湫廉糊涂的很,夏雨其实早就长大了,成熟了,甚至熟得过头烂掉了。所有他以为的天真烂漫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他亲手把自己送进了鬣狗的脏口中。
“小雨!”白湫廉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尖叫出声,双腿胡乱地扑腾,“放开,放开!”
夏雨想,他知道哥的底线、哥给出的答案了。于是他有节奏地吞吐阴茎,一手轻轻揉搓下头小巧的睾丸,一手抚上没被完全吞下还暴露在空气中的柱身。
夏雨甚至还没深喉,白湫廉还没完全弄清前因后果,这未经人事、不经刺激的小东西颤巍巍站了起来,恐慌地抖动了两下就吐出了白精。夏雨愣了几秒,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但还小心留意着不让嘴里的精液流出来。
总算笑尽兴了,夏雨双臂撑到白湫廉腿两旁,支起身子笑眯眯地去瞧面红耳赤的白湫廉,坏心眼地张开嘴让白湫廉看清楚自己的东西,在白湫廉无措地眼神中咕咚一声咽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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