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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两下,毫无动静。这锁芯儿未必太过精巧,让他这个老手半天撬不开来。“操!”白湫廉憋不住骂了一句。时间太过于宝贵,白湫廉慌得都要从厨房里提刀过来砍门了。还好,在扭动到第六下的时候,天籁之音般咔哒一声响起。

        白湫廉抑制住兴奋的心情,快速压下门把拉开门,刚踏出一只脚,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上。这一脚真是不留情面,刻意挑了人脆弱的腹部。白湫廉蜷缩在地上抱紧肚子,痛苦地呻吟。

        还没等到白湫廉缓过神儿,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朝天,胯部一重被一具身体压住,脖子紧跟着一疼,意识就模糊了。

        “操你,夏雨。”在失去意识最后一秒,白湫廉气急败坏地拔下还插脖子上头的针管,扔到坐他身上的夏雨脸上。他太用力,针尖带出了血。

        “搞错了,哥哥,是我操你啊。”夏雨被砸了也不恼,轻柔地握住白湫廉肌肉紧绷的小臂,凑到嘴前咬了一口他的手腕儿。

        再怎么怒火冲天,夏雨也舍不得白湫廉受太多罪。他下了足量的麻醉,足够应付这场剥夺白湫廉飞蛾扑火般追寻自由资本的手术了。

        夏雨含情脉脉地趴倒在白湫廉胸膛上,就像以前两人依偎着的很多个日日夜夜一样。他凑上前调皮地啄吻白湫廉尖尖的下巴尖儿。一开始哥以为他是在撒娇,还会笑着拥过他亲他的额头。

        后来夏雨变本加厉,踩着红线去吻白湫廉的唇。哥是个很迟钝的人,最初像是只炸毛的猫,脸红到要爆炸,支支吾吾地说嘴巴可不能随便乱亲,一点儿都没发现他不纯的心思。

        夏雨一撇嘴作势要哭,白湫廉立马溃不成军,软下心肠来,无可奈何地任夏雨的口水把自己的唇肉弄得黏黏糊糊。

        或许白湫廉心如明镜儿似的洞悉一切阴谋诡计,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或许是白湫廉太过于菩萨心肠,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小雨长大的慢一点,再慢一点,他再为小雨多遮风挡雨久一点,再久一点。长大是一件极为残酷的事,他作为过来人早就品尝透了这般愁苦滋味儿。所以他要纵容小雨尽情地撒泼撒娇,白湫廉想要夏雨永远都快快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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