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又好笑,伸手揉了揉眼睛,伸手把她紧箍在自己腰上的手拨弄开,何秋却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睫毛一抖一抖地撒娇:“冷。”

        沈豫看看她身上三层厚的被子,再看看自己唯一的衣服还被她掀起来,袒胸露乳的,心道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他手上动作停了,何秋又很嚣张地抱上来,手伸进他衣服里取暖,无意识中袒露的亲昵让沈豫忍不住心里一暖,嘴角噙着笑意,心跳声与窗外雨声同步。

        天冷就容易尿急,沈豫默默抱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从何秋的怀抱中挤了出来,下床后站在床边腿都在发软,屁股还一抽一抽地疼。他一步步挪到卫生间,开了灯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眼睛看着有点肿,脖子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印又被何秋种了回去,摸上去密密麻麻的痒。

        昨晚做得太疯狂,他扶着酸痛的腰心想以后应该常锻炼,看着镜面鬼使神差地撩起衣摆,微微一楞——果不其然,晚上何秋抱着他啃了一夜,被她吮过的一边犹如饱满的红果,鼓鼓囊囊地总在雪白的胸膛上,周遭还落在斑驳的一些红印。

        他挠了挠头发,对着自己一边大一边小的乳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一扫过去……嘶,果然有些痛,可能有些破皮?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右边的胸有点肿,是不是被何秋给揉大了?一想到平时网上看到的什么,胸部揉一揉就容易变大的传闻,沈豫浑身一哆嗦,自暴自弃地捧着水洗了把脸,脱裤子坐在了马桶上。

        果然是昨天太疯了,他现在觉得风一吹,下面就酸涩得厉害,花唇有些肿胀,泛滥着馥郁的红色,看上去有点干燥,又有点萎蔫。沈豫坐在马桶上,小腹用力,却尿不出来,只有淡淡的酸疼。

        他又试了一会儿还是不行,现在真的有点慌,是不是昨天真的被肏坏了,说不定要去联系医生。被这么一吓,腹部的憋胀感反而更清晰地压迫着他的神经,这时的雨声反而像敲打,让一向没有太多不善情绪的沈豫有些烦躁,坐在马桶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咚咚”一阵微弱的敲门声掀起来,随后一道模糊冷淡的声音道:“沈豫你在里面吗。”沈豫随便应了一声,何秋又好像敏感地察觉到他心情似乎有些不悦,又在门外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最后直接开门进来了。

        何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帘垂着半遮瞳,格外的厌世感扑面而来。她随便洗了下脸就低垂着睫毛怀住沈豫:“怎么了?”

        她身上有洗衣粉的香味,沈豫深吸一口气:“上厕所尿不出来。”

        何秋面不改色:“是不是昨天操得太过了?我看看。”说罢,她就强硬地掰开沈豫的腿。专注的目光落在下体上,又是什么样的酷刑,沈豫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耳根红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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