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个时候,何秋的眼睛不知不觉淡淡红了一圈,艳艳地如下起了蒙蒙细雨,酸涩地眨了眨眼睛。

        她因为眼底的酸意而羞恼,抬眼的时候眼尾轻佻,生着闷气把阴茎从沈豫屁股里拔出来:“我不跟你说话了,转过去。”

        沈豫:“…”

        何秋拔屌不留情,沈豫不转就她转,随便套上了一件睡裙就掀起被子丢到沈豫身上:“光着膀子成何体统,快遮住。”

        沈豫更无语了,偏偏她自顾自地关灯躺下去后还真的以破世界纪录的速度睡过去了,仅仅过了三分钟不到,沈豫就听见渣女身上传来绵长又平稳的呼吸。

        沈豫睡得并不安稳,半夜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个人钻进怀中,贴在他胸口一连串地舔吮,吸得他的胸口酥烫一片,无意识中发出小声的呻吟,迷迷糊糊地推开都像欲拒还迎的邀请。抱着他嘬吮的人反而舔得更狠了,包裹着奶尖的口腔格外绵热,混沌的脑筋根本转不过来,只能无助地捏着身边人的手臂哽咽:“别闹……”

        雨水一滴一滴溅落在窗台上。

        啪嗒啪嗒、像一道道脚步落在人心上。雨声夹伴着秋天的寒冷,顺着窗台爬过来,直到沈豫身上爬满了鸡皮疙瘩,才触动着睫毛睁开眼睛。

        后背寒冷,浑身上下就只有怀中有一点点可有可无的温暖,他无意识地擦了擦脚,发现脚都冻得像冰块。睡梦中,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全部卷在了何秋身上。

        她天赋异禀地把自己裹成一个毛绒绒的牛角面包,只剩一个头和一双手在外面,搂着他的腰,头埋在沈豫怀中。

        嘴唇还贴在他平坦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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