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是很不详的预告。」
钱鹤笑着,但她眼睛没有。「她跟说,她陪何欣欣去产检完回来,正好跟小姨姨父聊起最近的生活,然後才得知,她妈妈跟老家的亲戚说房子是她非要买的。」
「我知道这段。」
「哦?」
「我问过何欣欣。」
听到这个名字,钱鹤也没有什麽好脸sE。她的眼神Y沈得可怕,嘴角却咧着不自然的笑容。「对,然後她打电话给我,说她爸妈在亲戚面前把她描述成了唯一的一个坏人。她不想再纵容这种行为,她不想再拿自己的身T健康去换钱来还房贷了,她要留在龙伏盖,说她小姨和姨父也劝她留下来。还说他们会帮她。」
可他们没有。
「她一直跟我说,留在那边肯定没问题,她姨父是什麽大国企的领导,会帮她找到好工作,何欣欣的房子也能让她住。龙伏盖消费又低,她还不用付房租,肯定能攒下钱来。第二天,她又打电话来,跟我说她想好了以後的人生要怎麽走——我就不跟你复述那个计划了,毕竟她自己後来也没再提起过,我就当她是昏了头吧。科学研究都说了,人长期出於压力和焦虑之下,脑子里有一块会变薄,换句话说,压力太大,人也可能变傻。」
烟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二,钱鹤拿起来放到嘴边。服务生端来战斧牛扒,这是她点的。
「总之,」钱鹤缓慢地说,「如果她後来按那个计划走——即便成功可能X几乎没有——那我们的关系应该也会在接下来两三年里Si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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