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请你Si了。为了我。」她回。语气听起来像是临近关店时刻的店员要客人「请回」时一样,有着佯装出来的遗憾。
「等你失踪之後珍妮会跟大家说你在前一天晚上回家收拾了行李,开着车走了,什麽也没有交代。这个场所基本上不需要担心被发现,万一真的不幸被发现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们做的。」杰夫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旅行袋。虽然使用的次数屈指可数,但那是b利的旅行袋,「替你规划的诸多保险,有些失踪一年就可以给付;有些失踪五年以後就会视为Si亡,到时也会有相当的赔偿。你Si後所得到的利益反而b你活着所造成的多呢。」
说完便像是自己说了什麽有趣的笑话般得意的笑了。b利并不觉得有什麽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观是否对这个世界已经不通用了。原来他一直以为是幸福的平稳生活,在他人的眼里看来是多麽地不幸;他认真度过的每一天在这些人眼中是多麽没有价值。他有些感到灰心。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想要活着。
b利感觉身T的知觉随着时间过去一点一点地回复。杰夫依然坐在他的眼前,伸手就可以把他推进坑洞里的位置。珍妮佛则在稍远的地方,闭着眼睛假寐。熬夜再加上辛勤的R0UT劳动,两个人的脸看起来都有些疲惫。只有现在了。b利想。趁着杰夫扭头打呵欠的时候撑起身T,驱使自己的左右脚跑了起来。
杰夫还来不及回神,下意识地伸手要往b利抓,却扑了个空。b利才只能往前跑了几步,就因为身T的掌控还不完全,而像刚出生的小鹿一般踉跄地单膝跪在地上。他试着站起来继续跑,但就在这个时候被杰夫抓住了前臂。b利想甩开对方,药效刚退的身T实在无法按照自己所想的动作,怎麽样都甩不开,还被对方往回拉。两个人扭打成一团。一个拼命挣扎,另一个拼命想要压制对方。
突然间「滋噗」地一声,异质的声响响起。b利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顺着杰夫的手往下看,才发现对方手中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腹部。血渐渐从伤口晕染开来,多余的则顺着匕首「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地上。对方像是一不做二不休一般,把匕首拔了出来,又往同一个地方深深刺了进去。痛觉来得b较晚。b利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後无可救药的疼痛才从腹部开始蔓延到全身。
他没办法再靠双腿支撑身T,失去力量往一旁倒。杰夫则顺势将他推下了坑洞。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珍妮佛从稍远的地方小跑步地靠近。
「计画总是赶不上变化。」杰夫这麽说,倾身向前确认坑洞里的状况。b利像块破布般仰躺在坑洞底部,一动也不动。他拿起b利的旅行袋,往洞里扔了进去。
「旅途愉快,b利。」他说,接着再拿起一边的铁铲,将自己挖松的土壤又一次填进坑洞里。珍妮佛也往下看了一眼,接着便跟着杰夫一起铲着土,扔进坑洞里。两人默默无语。短时间内除了挖土的「嚓嚓」声以外,再也听不见什麽其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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