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再睁开眼时,b利正侧躺在地上。周遭的空气冰冷而,闻得到淡淡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听得到远方传来规律的「嚓嚓」声,他想转头确认,但全身上下唯一听他使唤的部位只有眼睑。从这个角度看不到杰夫也看不见珍妮佛,只有绵延的青草和泥地和参天的大树。从树的枝桠间可以看见夜sE的黑,像是掺了水一样透明度很高的黑。也许是凌晨,也许再一会儿就要天明。
这也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了。b利想。他拼命想要尽快让自己的身T听话。终於从手指,渐渐地到手腕都有了知觉。他奋力地举起手臂,想要往前爬。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手臂会这麽地重、往前爬的这个动作会这麽地难。b利往前爬了才没多远,就「嚓」地一声被某个什麽挡在脸前面,近得差点要碰到他的鼻尖。
「劝你不要这麽做b较好。」杰夫冷淡地说道,拔起了cHa在b利眼前还带着土的铁铲。接着另一只手从b利的腋下抓起他的上臂,试着将他拉起来。b利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半拖半拉的把自己带到刚挖好的坑洞前,把他丢在冰冷的泥地上。
戴着作业用手套的珍妮佛也拿着一只铁铲站在旁边,正在一边用带来的毛巾擦着汗,一边喝着水。简直像是刚去公园慢跑完一样。
「我们得等到他的药效代谢完。」她说着,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表。如果没认错的话那似乎是某一年结婚纪念日时b利送给她的礼物。「再等个两小时左右。」
她说完,从一边的袋子里拿出准备好的匕首,交给向她走来的一样戴着作业用手套的杰夫。杰夫接过匕首,在b利的面前蹲下身,盘腿坐了起来。一副牢牢守着他的姿态。
「为什麽?」b利试着问。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的关系,发出来的声音乾涩得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有些事情没有为什麽,b利。」珍妮佛回道,「和你在一起没有什麽不好的。但同样地,也没有什麽好的。我对这样每天对於收支小心翼翼,平稳地凋零的日子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不是我要的生活。为了过我想要的生活,我需要金钱。但当然,钱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你也知道我,我不是个会把希望放在乐透之类这样没有把握的地方的人。我决定自己去争取这一切。当然和你离婚,让你支付一大笔赡养费也是一个方法,只是不确定因素仍然太多。考虑了各种方面之後我选择了这个最乾脆的方法。虽然有风险,但就像我刚刚说的,只要不被发现就好。」
b利只能睁大了眼看着说得理所当然的珍妮佛。看起来她已经做了各种考虑,准备的非常齐全,能够保证自己绝对会成功。他了解珍妮佛。当她想要做些什麽事而不被发现时,那她就绝对会做到天衣无缝,不被任何人发现。但是这麽一来谁来考虑一下他的立场呢?他想。
「我还不想Si。」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