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麽了,也许是心理作祟,明明自己没有生气,甚至一丝恼怒都没有,可是他一时之间却不想见到他们两个。因为只要见到他们,就会想起那个轻如羽毛的道歉。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时间轨迹似乎快了些,每天重复的做着同样的事情,上班、开会、练习,轮回地充斥了他的生活。睡眠成了可有可无的附属品,让人渐渐忘了日复一日、东昇西落的时间点。工作狂的本质被悄然激起,他把自己丢进了知识热火,似乎就能忘记很多东西,肌r0U记忆维持着身T运作,支撑他的只有心里那座摇摇yu坠的积木塔,随时有可能崩塌。
铃声响起。
「叶程砷。」叶凌封冷淡地打了声招呼,像是跟陌生人初次见面一样,将近是没有温度的g起唇角,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讶异,而後很快熄灭。在这一个月里,叶程砷也没有再跟他联络过,就连秦旬磷也只是偶尔刺探个几句,不过很快就被他打发回去。
「哥,你公司那边最近有跟你讲过密室逃脱那件事吗?」
叶凌封愣住了,毕竟自己竟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隐隐约约记得一些对话内容,可记忆就像是被挖了个空洞,细节全然遗忘,或者该说,从一开始就不记得。工作投入的假象似乎在这一刻突然萌芽,而後展枝、发芽。
是心神不宁的最佳证据。
叶凌封思索半秒,乾脆地说:「我忘了。」
对面话筒像是明显倒cH0U一口气,印象中他哥可以忘记了各种节日,却绝不会对工作上的问题毫无概念。他瞪大眼睛,语气里透漏着不可置信:「你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