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怎麽回到家、梳洗的,叶凌封都忘得一乾二净,只记得他整个人躺在床上时,脑子已经彻底罢工,被一颗软糖形状的刀刃袭击後,浑身就不对劲了,大脑组织语言的区块毁坏殆尽,只剩下最基本的身T反S。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慢X毒杀,如同笑得最YAn丽的杀手,包裹着满溢的蜜,却在触及之处划下痕迹,不深,却足以渗血。

        「它是属於谁的吗?」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神智已经被搅得扰乱,仅凭下意识的本能回应,才意外发现,刻进神经里的本能与知觉根本就不靠谱,道出的胡言乱语仅单凭直觉,而不是经过脑袋排列的句子,而是单纯那个时候,当下想到的最好反应。

        语毕,叶凌封迳自站起身,走到柜台要了几个盒子打包,JiNg致淡雅的纸盒上下扣紧,恰好装满没吃几口的咸派。他一个扫视,另外两人便心知肚明,纷纷拿起盒子一顿C作,跟在他的背後,前脚一走後脚一跟。两人再无半句话,只能紧追着步伐越发快速的叶凌封。

        从头到尾,在看清nV人的面目那刻,叶凌封就没有再跟她对上眼。尽管他直gg地盯着她深黑双眸,可nV人明显眼神逃避,不敢再直视他。

        「哥。」叶程砷小声唤着,却被他直接忽视。耳边嗡嗡作响,一遍遍回荡着她回答的那三个字,细如呢喃,却重重的砸在心口,像是坐了个小人,塌陷之处酸软一片,却不知小人调皮地在上面一会儿跳蹦、一会儿坦平,闹得他的心脏一阵一阵,片刻间难以缓和。

        「对不起。」

        叶程砷沉默的离开,却在到达门边时,又略有担忧的回过头,想再说一些什麽,但叶凌封依旧保持着棉被盖住全身的姿势,没有改变。他知道他哥真正生气的次数不多,对他更是少之又少,每一回生气最多也只是把自己摔进被子里,隔天醒来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继续过着日常,继续讲着那冷冰冰地笑话,就好像「生气」这个词从未出现在他的字典里一样。

        可这次,他确实是踩进了底线。

        叶凌封在那天之後,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是个稳重的表演者,在工作时绝不怠慢、开会时也会提出自己的看法;偶尔跟小苗两人独自一块儿出场表演时,也会时不时的拿林双的事逗逗他;回家後除了练习之外还是练习,直到手指终於麻痹,才会就此停歇。就好像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生活跟平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可叶凌封再也没有找他们两个一同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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