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额还没被临顾的Sh发耷拉着,水滴缓缓落下,像是刚淋完雨的小狗似的甩了两下,这才抬起头发现屏幕里根本没个人影。
“不会有人就一天没见就想我想的哭鼻子,然后才故意不给我看吧?”
“挂了。”
摄像头被江年用指腹堵住,许今朝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现在连天花板都没得看了,只剩下一旁小窗口里的自己。
“别啊姐姐,请你吃冰淇淋怎么样?”
江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差两分钟十点半,说完“下楼”两个字后按下了挂断键。
虽然已经立秋但温度还是高的让人难以忍受,原本被空调吹得冰凉的皮肤这会已经变暖。八月的晚风温热中夹杂着说不清的粘腻,好不容易打理好的空气刘海再次被吹成中分,江年懒得再去修整,一下又一下的按着锁屏键等许今朝出现。
宽松的棉T睡衣因为许今朝搂在腰部的胳膊与皮肤短时间亲密接触,江年有试过拉开,结果就是被“这么晚了谁会看见”给反驳。不想多浪费口水,她也就没多反抗。
江年坐在便利店外的椅子上等着许今朝结账,K子兜里隐现的盒子棱边被她从便利店门口一直盯到雪糕被递到面前。
“我妈在家。”
“…我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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