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牵着一名怀有七、八个月左右身孕的年轻nV子,似乎是他的妻,两人行sE匆匆地穿梭在一片孟宗竹竹林中,傍晚即将入夜的天sE凿深了他们眉间的焦虑。

        「你还撑得住吗?」男子急切地寻路前行之际,仍不时忧心忡忡地转头问她。

        「嗯,我还行??继续走,不用顾忌我。」紧跟着他的娇小nV子面容苍白,额间已冷汗涔涔,仍咬牙撑持着。

        「??是我拖累了你。」

        「胡说!你就是我的天,天塌了,我也没了。」

        「此次起义,颓势已定,多数同志皆被日军缉捕入狱,纵然像清芳兄及我等暂时得以侥幸逃脱注,但想要东山再起,已然无望。接下来只会面临日军铺天盖地的追捕,我们能逃得了多久,仍在未定之天??我义无反顾投身抗日事业,无愧於天地,唯独愧对你和未出世的孩子——」

        「你是我不顾爹娘反对也要嫁给你的夫君,跟随你到天涯海角,乃是我心甘情愿。你是为了民族大义坚毅奋斗的英雄,你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孩子长大rEn後,也必然会以他爹为傲。」

        这对亡命鸳鸯就在难掩绝望却又不愿束手放弃的心情中m0索前进。不多时,天sE已全黑,他们也穿过了竹林,并且幸运地发现不远处有一户窗棂透出亮光的人家,点燃了他们心中残存的一丝希望!

        他们不自觉地加快步伐,走近後才发现,这似乎是一间山中小庙,他们方才所见的亮光来源,就是供奉神像的神龛上正在燃烧着的两支红蜡烛。

        香炉中的线香缓缓飘出令人心生安定的檀香味,烛光嫋嫋摇曳,线香及烛身尚长,表示祭拜之人或许仍在庙中,即便离开了也肯定未曾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