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说这样的话,我倒是深感汗颜了。在那样的时代里,无论是卑屈顺从的,还是挺身抗暴的,每一个都是我的同胞,我就算再怎麽身不由己,也得尽己所能,能保一个算一个??」

        「就因为你这份心慈,才救了那孩子和一条无辜生命??百年後,这座岛屿的一隅之地仍旧有你护佑着,实属百姓之大幸。」

        「但也因为我百年前作出的那个决定,间接开啓了今日之局。」老人再度长叹,「我怎麽也想不到,那个率领众人对抗夷邦的年轻人,经历那般悲惨的Si劫都毫无畏惧,百年光Y荏苒,辗转异地再回归故国乡土,却是以伥使的身分??这回,波及牵连甚广,甚至可能殃及整座岛上的黎民百姓??」

        「霍老,一切都是命数,你无须自责。那孩子与祂注定会有牵缠,我俩皆尽一己之力,能帮扶就帮扶便是。」

        「是呀,也只能如此了。那孩子,或许是个中关键??」

        月夜无风,但原本静止的井水蓦地出现了波纹。

        晏晓豁略感讶异,却也没有畏怯远离的意思,仅是继续站在原处,凝视着井中变化。

        不一会儿,水面恢复了平稳,同时映现出明显不属於现下时空的画面,就像在播放电影那般——

        最先映入晏晓豁眼帘的,是一名年约三十五岁的青壮男子的脸,他身着晚清时期男子会穿的长衫马褂,但发型已是今日常见的浏海短发,行sE匆匆却英气凛然的面容上掺杂着浓郁的悲愤,以及担忧。

        明明是素未谋面的陌生脸庞,但晏晓豁却莫名地有GU奇异的熟悉感,尤其是对方的眉眼之间,真的很熟悉,彷佛她曾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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