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抓着任何东西的那只手,轻轻地扣住了她背後没被风吹起的风衣下摆。

        ——令他如此恐惧的画面,是一道杂讯。

        如同电视收讯不良时占据了整面萤幕的,似雪花般纷乱的杂讯。

        他头一次看到这道杂讯时,是在五年前,在那场战争伊始之时。

        大战的终末带走了他的恩师,带走了九位情同亲人的夥伴,就连她也一度因重伤而陷入弥留,再晚一步就会追随着已逝者,成为石碑上一行冷冷的字。

        而今事隔已多年,那梦魇似的杂讯却在伤痛尚未被完全抚平的这个时刻,再次如cHa0涌般席卷了他的双目。

        攥着下摆的力道稍微加重,他选择了闭上如汪洋般深沉的双眼。

        二十分钟後,总部基地内。

        在与迅一同搭上电梯,并目送着他绕过转角,前往位於走廊底部的会议室後,弥这才松了一口气,扶着额晃首叹息。

        「这家伙也真的是喔……迟到可不是什麽好行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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