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可以吗?」注视着正将束得高高的马尾松绑,接着在颈後重新绑起头发的弥,他问。而她一脸凛然,顺手将捆成一束的金丝全数塞进风衣之内。「当然可以啊。总之快走吧,再拖就真的赶不上啦!」
一路上,她几乎是以濒临违法边缘的速度狂飙,速度之快令周遭环境有如模糊不清的sE块,如滚印般自他的眼中极速流泻。
一手握紧重机的後扶手,另一手搁置在双腿间的空间,他偏头转回正面,凝视着眼前那专注於驾驶而不发一言的背影。
想起了早餐时间的那一段对话,他沉下眼。
——有关於大侵略的事,他对她几乎毫无保留——除了一件事。
一件令他在昨晚夜半时分喊叫着惊醒的事。
一件他在五年前的大战前夜也经历过的事。
人生已走过了近二十年,他尝过失去至亲好友的痛苦,也T会过同伴在眼前消逝的绝望,但他没有因此而麻木,甚而放任自流。
每一天每一天,他都在努力地探索着未来,想方设法开辟出一条能让所Ai的人们平安无事通过的路——为的,只是不想见到眼前的一切再度遭到血洗的悲剧。
但就在这种时候,那曾短暂穿cHa在过去的预示里的画面,却又猛地浮现於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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