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说:“对。”

        孙校长乐了:“那你们说说为什么看对方不顺眼?”

        两个人又不吱声了。

        沉默在校长室蔓延,单雪榕看了一眼儿子表情生硬的侧脸,垂着眼帘正想怎么开口。对面赵新突然举起双手讨饶:“行了,得了,多大点事,我错了孙叔叔,我保证不再打架斗殴。”

        孙沾语气严厉:“叫校长。”

        “好的孙校长,您看我这也认错了……”

        赵新嬉皮笑脸的,跟刚刚打架时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孙沾拿这个泼皮没办法,便看向单雪榕:“单朗爸爸,你觉得呢?”

        单雪榕是知道儿子性格的,他觉得在校长室坐着单朗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于是也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脾性古怪,我觉得我们这些老师家长再逼迫,都不如他们自己想通和解,孙校长您看这样行吗,我先带单朗回去,让他认真写检讨书,不管什么原因,都是单朗先动手的,赵同学那边产生的医药费我们出。”

        孙沾点点头,单先生这样已经算非常和气的家长了。虽说单朗比这个漂亮单薄的单先生高大许多,已然不需要惧怕自己的父亲。但从孙沾观察来看,在单先生旁边的单朗,整个人的冷漠暴躁仿佛被无形之绳捆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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