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这单朗看着冷心冷面,却是个老实孝顺的孩子。
孙沾是知道赵新惹事能力的,他估摸着这次虽然是单朗动手,但十有八九是赵新起的头,便也没替赵新伸冤的意思,朝单朗和颜悦色道:“年轻人火气大正常,不过单朗你也十八岁,算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做事情要掂量后果。”
单朗沉声道:“我明白,孙校长。”
孙沾又转头跟赵新说:“赵新,你也不是小孩了,平时说话做事要收着点,这次打架原因我就不逼问你们了,但是下次,如果有人动手,你们要做的不是跟他互殴,而是跟老师反映知道吗?”
赵新挖了挖耳朵,吊儿郎当的:“知道了,当被狗咬了呗。”
微凉的掌心压住即将暴起的拳头。
单朗被单雪榕警告地看了一眼,他闭了闭眼,尽力忽视来自赵新的挑衅。
发现单朗没被自己激怒,赵新有点失望,临走前他下意识在看了一眼坐在单朗旁边的单雪榕,单雪榕发觉他的注视,抬头朝他笑了笑。
又朝他笑是什么意思?赵新心里的不自在一股股往上冒,有点恼火地想,这男的脸怎么比女人还小,衬衫领子上面一截脖颈还这么白,笑给谁看呢。他可不是老头子,没那种特殊的性趣爱好。
“那我能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