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够……”锦绣思考着这个字眼,最后还是从齿间说出,“贱。”

        “那什么才是?”玩伴索X躺了下去,双手垫着后脑勺,仰面望她,语气里是浓浓的不屑,“是把自己叫作‘贱狗’?还是叫别人‘男主人’,我看见面他就该跪下喊我‘爸爸’了。”

        玩伴在表达着他对锦绣找来的第三人的不满,或者也可能是他对她竟然真去找了其他人表示不满。

        “真酸。”锦绣嗤笑,轻轻踢了他一下。

        “那种人看就是瞎闹。”玩伴却不依不饶地坐起身,说,“真心想玩的哪有这么随便,连张‘nV主人’的照片都不要……”

        他不提,锦绣也没想到,确实,那个大学生不仅饥渴,而且无脑,好像就只在乎能不能把她成功约出来似的。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再想的了,她瞪了玩伴一眼,后者乖乖跪好,他们要开始下一轮的游戏了。

        锦绣说玩伴不够“贱”,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那种,非要对着她顶礼膜拜,非要让他在言语上把自己贬低到地上去。不是那种,但到底是怎样的?不好形容,锦绣看着玩伴在地上爬行,胯间的y物随之摇摆,她想象着在那上面打一个环,然后用牵引绳穿过,她牵着他的yaNju,训练他爬行……那当然会b他独自爬行来得有趣。

        只是不可能,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同样,她的玩伴也不会允许。

        他们互相都自觉为对方的安全舒适负上作为“玩伴”的责任,玩伴以外,再无其他。

        所以到底怎样才是够贱?难不成要真有个男人愿意这么做了就是够贱了?那何止是贱,锦绣挥了挥鞭,凌空甩下的鞭子落在玩伴身上,那何止是贱,简直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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