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说,“我开车来的,你要去哪?”
“去哪?”锦绣觉得面前这男人听不懂人话,大概是脑子不好,便闷声笑了出来,说,“去JiNg神病院您顺路么?我瞧您该上里边看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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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是真的气。
锦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驾驶位上是她的玩伴。
总T来说,她的口味变化不大,前后只经过两个关系稳定,长期的玩伴,无一例外都是那种,热Ai运动,热Ai生活,笑起来十分温暖人心的男人。因此,当她看见她的玩伴扭头对她笑的时候,她成功地消了气。
“人呢?”玩伴问。
“爽约了。”锦绣放了点车窗下来,回头看一眼餐厅,坐她对面那男人不在位置上了。
“没关系。”玩伴声音低了几分。
锦绣看向驾驶位,以为玩伴在失落,但没想到他抿着嘴角正偷着乐,果然,他怎么可能失落。玩伴本来也就没有对“跟陌生人一起来一次调教”这事儿表现得主动,这么想想,三个人里,她是一头热,只有她想这么玩儿,剩下一个爽约,一个听到被爽约了还挺开心的,真是气闷。
于是那天,锦绣踩玩伴的脸踩得凶狠,一次次把半个脚掌顶进他的口腔,他皱着眉哼哼唧唧的,吞吐的动作却表现得十分乐意。
“有我还不够么?”结束以后,玩伴双手圈着她的小腿,坐在她脚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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