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平稳只维持了十分钟,他的喘息声又急促起来,眼睛缓慢张开,莫满颇有点不舍即将进入的睡眠状态。他重新起身,冲了一杯咖啡,喝下以后头脑渐渐清明不少。

        指腹无意识却规律地摩挲杯子,他需要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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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从头晕脑胀中清醒,竭力回想上一秒她在做什么。

        莫满。

        她接受了男人的邀约。

        “锦绣。”那个男人这样称呼她,她想开口矫正对方的称呼,在医院,他应该称她为“医生”。

        然而男人的声音由喉咙里唤她,实在太过暧昧旖旎,从唇齿间吐露她的名字,百转千回。

        男人的邀约显得真挚无b,对上那双疲倦及略带兴奋的眼眸,锦绣本该拒绝,但她接受了,因此,此刻她只能咬着指甲,不安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莫满营造了一次无可挑剔的晚餐,高档餐厅,红酒,装束整齐划一的服务生,对面的莫满斯文有礼,周到万分。

        同样,莫满也制造了一场毫无破绽的“绑架”与“囚禁”。

        黑暗里的锦绣蜷在铁质,上了锁的笼子里,身上衣物已被换过,她穿着的裙衫变作简单的宽大短袖,不出意外,这应该是莫满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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