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上男人的目光,移开。
“你能回忆一下……”锦绣在纸上画了几个连续的曲线,“每次间隔是多久吗?”
由波峰到波谷的时间,这是病历上没有记录的。
“抱歉。”男人歉意地说,“记不得。”
锦绣这回叹气叹出声音,旋即便发觉她在病人面前叹气的行为不太妥当,只好弥补似的再次笑了笑。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容易得多了,她开了药,男人对她说了声谢谢,便要离开。
“你需要良好的睡眠。”锦绣对着莫满的背影说。
男人走路的步伐滞了一下,而后转身。
“我会的。”他说。
然而他的脸上却挂着一丝丝自嘲的神情,仿佛丝毫不对自己会有“良好睡眠”这件事持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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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满拿了药,甚至还没走到停车位,就将药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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