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婷一看就是强势的主,怎么,难不成高老板不在床上操她,反倒要被她抠屄吗?”

        那圈镶了钻的金属环被李响随意扔下,明知道自己一年工资都不一定赔的起,他还是这么做了,就像是个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那般,幼稚且不理智。

        阴茎整个楔入逐渐湿润的甬道,龟头也钻凿开他胞宫,从最初宛若处子的滞涩,到现在得了趣稍微肏几下便将淫液淌遍车座,李响捧着怀中汁水淋漓的高老板,将他钉在自己鸡巴上射了精。

        高启强张张嘴,唇齿开合间探出一点猩红舌尖,李响没准备听他任何辩驳,空荡手掌只扼住那冷心冷肺丧天良的婊子脖颈,收紧虎口,感受他血管在掌心下的跳动,听他濒临窒息的每次喘气,那双因缺氧而红透的眼眸只看着自己,只倒映着自己……似乎就这样亲手将他掐死也不错——李响蓦然松开手,他没控制好力道,高启强颈边就这样浮现几道狰狞可怖的青紫指痕。

        “咳……李响你!”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连声音都嘶哑,高启强捂着嗓子想骂他有病,要发疯回莽村发去,可甫一抬头,他便瞧见李响脸上那副失神落魄的表情。

        高启强最见不得李响这副模样,六年未曾谋面,爱人也化走狗。低服做小,仰人鼻息,明明都身处同一片泥沼中,为什么他李响始终是那棵挺拔青松,为什么他李响始终没有被欲望倾轧——是了,许是做过一段时间爱侣的心有灵犀,高启强早就觉察出他目的与计划,知晓他奋不顾身如扑火飞蛾。

        可为何现在看着自己,倒是露出副快要崩溃的神色来。

        他是爱他的。

        但这份爱抵不过心中欲求。

        随意将身体清理干净,高启强又穿回那件西服,他靠在座椅上不发一言,任由李响望进自己双眼,看清自己眼底那份熊熊燃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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