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酒局不论当事人喝得尽不尽兴都总归该有个结束,而高老板在场的唯一好处,就是善后这事不用自己亲自处理,李响只冷眼旁观着他对领导谄媚殷勤,挨个喊他们哥哥将他们送上车。等到车辆渐行渐远,视线里只剩几盏黯淡路灯,他看眼表上时间,没心思在这里干耗着,抬脚刚想走,手臂却便被人抓紧了,李响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谁。

        他还没开口质问,满腔积蓄已久,来不及宣泄的怨恨就被高启强轻飘飘丢来的一句来做吧又重新堵了回去。

        巴浦洛夫的狗也不过如此了。

        李响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自己只是疯了,所以才会跟早已不是爱人的高启强滚上床。如同被鬼迷了心窍,他方才只跟他对视了那么一眼,也不管附近有没有监控,会不会被人发现,他身体便不由自主将人抱紧了,凑过去亲吻自己念念不忘的那双软唇。

        拉拉扯扯间,甚至连酒店都没有去,李响直接在宝马后座把车主衣服扒了个精光,捏着高老板那身精心保养出来的嫩白皮肉,双手铁钳似的箍住他腰肢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拽。

        “李响!你他妈!”

        没有润滑,高启强眼泪都快被痛出来,自作自受只能咬着牙小声抽气,戴了婚戒的熊爪子也扯紧他衣领讨饶,“李队长……轻点……我疼……”

        “啧,喊什么,我都还没完全进去。”

        李响托着高启强臀肉,五指都快陷进那团丰腴饱满的白肉中去,只让他骑在自己身上一点点用雌穴吞下胯间那根勃起的肉茎,“高老板这幅身子真能满足你老婆吗?”

        他将心中压抑情绪全部发泄,变成搓磨人的手段。哪怕高启强再如何挣扎,叫骂自己是黑警是混蛋,李响也不在乎。他伸手摘下高启强无名指上碍眼的婚戒,搂着他汗津颤抖的躯壳,边挺腰磨他闭塞的宫口,边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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