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妓,我是嫖客,再简单不过的肉体关系,我又何必在乎他爱上了哪个主顾。
不该在意,也无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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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分明也朝他伸出了手,他怎么会不爱我,而是爱上别的人?
不过没关系。
他现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捏着装满照片的信封,我推开卧室的房门。屋里开着空调,他像狗一样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地毯上,纵使温度没调太低,仍冻得瑟瑟发抖,皮肤有失血色,像结了层霜般透着青白,僵硬的指尖也紧拽着床单的一角,背对出风口,也背对着我。
所以我能轻易看见那份并非出于寒冷,而是源自恐惧的颤栗,正沿他脊椎攀爬,敲打着每根肋骨。
“对不起,我忘了给你添件衣服,”我俯身拽过那根拴在他脚踝上的锁链,将他颤抖的身子拥在怀里小心安抚,自我反驳般继续又道,“不过小母狗怎么能穿衣服呢,待在家里乖乖等主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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