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赵鹤笛的遗愿,葬礼非常简单紧凑——上午在殡仪馆接待吊唁宾客,下午就去墓园下葬,众人自行回家吃晚饭。
因为没有午饭,所以赵一如还是和孟笃安商量着,请赵鹤笛生前喜欢的一家西餐厅出一些冷餐,放在吊唁厅隔壁的休息室里供大家取用。
孟笃安是标准的葬礼打扮,赵一如来东野广场就没准备黑裙,心想斯人已逝,很多规矩是做给活人看的——而这个世上,赵鹤笛在乎的活人没几个——找了条白sE长裙就来了。
最早到的竟然是赵一蒙。
她一身黑sE西装领长裙,脚上的鞋也是哑光素面,除了黑sE细皮带的手表,没有戴任何首饰,见到赵一如和孟笃安之后向两人点头示意。
“姐姐好”,赵一如同时站在赵一蒙和孟笃安身边,依然觉得不自在。
“一如辛苦了”,赵一蒙非常有分寸地笑笑,“谢谢孟先生帮忙C持,爸爸让我代为致谢”。
“言重了”,孟笃安也淡淡微笑回应,“她不是赵家人,应该谢谢你们前来才对”。
这话可谓绵里藏针,表面是客气,内里还是泾渭分明的切割。
赵一蒙还是一样的表情:“筹备丧事辛苦,两位节哀,有需要我帮忙的还请随时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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