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定义,任何定义”。
他的要求并不高。她当他是伴侣?是恩人?是朋友?是床伴?都可以。
“只要你自己想清楚”。
赵一如的手渐渐软下来。
“我没吃药”,她提起几天前在沙发上的那次,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我在等上天给我一个定义”。
如果真的一击即中,那她打算接受这份定义,把自己交付给未知。
其实也不能算未知,因为她知道他会掌控这一切。
“这是一个赌注”,是最不稳当的定义。
他把她的手放回去,站起身,拉上了和室和卧室的槅门。
他当然愿意和她一起面对任何结果,甚至内心还有那么点对结果的偏好。但她呢?她会愿赌服输吗?
赵一如坐在和室门前看了不知多久的夜景,第二天清早是孟笃安把她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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