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我要随家人迁居西海岸,淑景得知这一消息立刻眼泪珠子滚滚而下,柔肠寸断地趴进我怀里,揪住我衣服不放。如此不加掩饰表露的柔情万丈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完全招架不住。我搂着她留下了承诺。nV人的眼泪是我最怕的,还是为我而流的眼泪,一个足以让男人甘愿为她付出一切的nV人,有什麽不能答应的?我何尝不想每天有自由的空间和充裕的时间,与她坦然共渡一年美好时光,虽然明知不会有结果。
一个多小时以後,淑景又打来了电话,情急心切地再次确认我的航班和抵达时间。她兴奋而激动地说都安排好了。她要来机场接我,因为是晚上,丈夫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所以必须由她丈夫开车到机场。我可以先住在她家,说是怕我不习惯不方便,淑景请求丈夫和孩子去邻近的哥哥家里借宿一晚。我听懂了,那意味着我和她将拥有一个单独在一起的重逢之夜!
难为淑景用心良苦了,虽然我觉得有点心虚,似乎这样安排不合常理,却又不舍得拒绝。所谓的国际友人能打破传统习俗,让丈夫接受如此不同寻常的要求,淑景真够可以的。也难怪,淑景是个值得让男人为她做出任何牺牲的nV人,她丈夫也不例外。
那我就破例享受一次非常待遇吧。
她为我放好了一池洗澡水,摆好了为我准备的乾净浴巾睡衣。
我泡进洁白的浴缸,的热水中,几天来因变故而生的疲惫从周身脱卸下来,轻盈得让人想跳跃。泡澡是我来美国以後学会的享受,能舒胫活脉,减轻压力,调节T力。
洗完澡,一阵阵饥饿随即袭来。我裹着宽松的睡衣走出卧室。
她已经为我准备好晚餐。我席地坐到沙发边的榻榻米饭桌前。韩国人的传统习俗,家里好像没有餐桌餐椅,和日本人一样或坐或跪在地上,放在状如茶几的小桌上吃饭。
淑景摆好一桌饭菜,跪坐在旁边看我吃。她说今天特意为我煲了一锅牛尾汤:浓得像N汁,漂着碧绿的海带;饭是刚做出来的,颗粒透亮,松软地盛在花瓷碗里;桌上还有一碟淌着红油的香辣烩海鲜,一碟的裹蛋煎鱼,令人大开食yu。两碟素sE冷菜是凉拌菠菜和豆芽,上面撒了些不沾油星的白芝麻,看上去就爽口。少不了的还有两小碟泡菜,腌白菜和腌萝卜。花纹细致的银勺银筷排在碗边。一杯柳橙汁和两个高脚酒杯里的红酒分别置於右上方,杯子下垫着带花纹的银盃垫。
我的饥饿立刻被餐桌上的美sE与香味征服了。亲Ai的淑景真不愧是个有着艺术专业硕士学位的家庭主妇!
淑景换上一条睡裙,居然和我身上穿的同属一套。她说是早就为我预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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