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暖气很足,温热到很煽情的度数。低低响着的音乐是中文、韩文和英文的流行歌,交替翻录到一起,是我和她听了整个夏天的一系列情歌。那时候韩国人流行音乐的配器已经做得b较前卫了,只有音乐能把不通的语言统一成相通的曲调。我们收录的这些歌曲几乎都是凄凄怨怨又缠缠绵绵。
先温饱後思Y1NyU,所以我先要填饱肚子。一坐下,我立刻专注地狼吞虎咽起来,她在一边抿着红酒,专注地看我,似乎仍然不敢相信我的出现。
她说她喜欢男人吃得很多。我风卷残云,放下了一扫而空的碗碟,满足地用她递上来的餐巾纸按了按嘴唇。接过那杯红酒轻轻一碰一饮而尽,我们在酒JiNg的刺激中更加陶醉,肆无忌惮的对望,恍如梦境。
淑景反而有些羞涩了。她起身绕到我背後,缠上来亲吻我的发际。柔软温润的嘴唇一直熨烫进我的心里,喜欢她令人飘飘yu仙的挑逗。
那一刻,美酒佳肴,nV人的温存和家的氛围,我像是在感受今生所有的幸福。
那一晚,我们几乎没有入睡,身T在床上难分难解,思想在空中腾云驾雾。我的每个动作都让淑景蚀骨,听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不再通过电话线连接,我的指尖可以到达任何她需要的地方。她的嘴唇可以随处找到我的存在,直到彼此连接吻都失去知觉。我们像是在挥霍今後所有的快乐,让整个世界消失了。
我一次次浑身被汗水Sh透,拥着柔若无骨的淑景,迎来了回安娜堡的第一个黎明。
解了相思之渴,无数现实问题就像清早见到的积雪,一下子堆在了眼前。淑景拉开落地百叶窗帘,雪地耀眼的反光涌进来,白茫茫的一片世界好乾净。
来的时候满脑子装的只有淑景,没去想别的,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了这里,衣食住行缺一不可,上学读书打工赚钱非去不可。看着这个舒适的家,我还不能留下来,这三个月的时间必须自己在外安排生活。淑景当然知道我是为她而来,当然不舍得让我吃苦受累,所以她b我着急,非常焦虑不安。密西根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溢满了煮咖啡的浓香,混合着淡淡N油味。淑景在厨房里忙早餐,油锅在响,微波炉在转,咖啡壶在冒热气,烤面包机里跳出了面包。厨房是开放式的,我走进去从後面抱抱她,然後腾出手想帮忙。她说不用,回过头亲我一下,推我出去。韩国男人是坚决不下厨房的。我坐回客厅,靠进沙发里,打开电视看早新闻。淑景为我端上咖啡和牛N。
牛N倒进咖啡,不用搅拌,立即旋转出一种混沌忧郁的颜sE,如同她忧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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