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当时的情境与氛围所致,我居然只思考片刻,就真的牵起了澄青的手。对此,她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抗拒,而是任由我这麽做。她的手指很纤细,手心十分的柔软,只是指头因为常年练习弹吉他而不可避免地长起了茧,但却无碍她的手整T上所呈现出的柔美。
我们就这麽手牵着手,慢慢地被小河引领去丛林的另一侧。当我们穿过林间的那些大树,来到记忆中的那片视野开阔的平原时,我们看到了万里无云的寥廓天空,还有远处那有着连绵陵线的青sE的山。眼前的一切,就如同记忆中的景sE一样,除了那栋在平原上立起的显得异常突兀的建筑物。那是一栋主要由水泥钢筋组合而成的建筑物,周身没有涂上半点的油漆,在yAn光底下显现出毫无生机的暗灰sE,与它周遭那一切绿意盎然的物事呈极为强烈的反b。而且不知道是刚巧还是怎样,那栋建筑物的落地处正好就是以往布满芒草的那片区域,也就是我们三人以前曾经相互追逐、嬉戏的那片草原。这一刻,我的心不知怎的隐隐地揪了一下,牵着澄青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紧。
「阿拓。」澄青忽地开口说道,声音却小得微乎其微。
「嗯?」我发声应道。
「我们回家吧。」澄青轻轻地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无可隐藏的伤感。
「走吧。」我点点头,牵着澄青回到身後的丛林里头。
我并没有和澄青在一起,理由是她已经跟青鸟与狼的那位主唱,也是她以前摇滚社的社长开始谈恋Ai了。
而且,他们似乎在初中三的六月份就已经在一起,换言之,澄青带我去崇国中学参观的那一天,我在摇滚社的活动室里与她接吻,乃至在丛林里自作主张地牵起她的手,皆是在她已经处於一段关系中的情境下去做的。而澄青之所以在那两次经历中都没有制止的我举动,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大概是她真的太温柔了吧。
那天从米里村北边的那片森林回来之後,我们几乎是抱持着同样的想法,那就是必须得去拜访一下青山的家。於是我骑着脚踏车,载着澄青往青山的住家驶去。
青山的家位於米里村大街尽头的一间二层楼平房,除了迎着马路的正门口,房子所面临的其余三个方向左、右及後皆是一片荒芜的h泥地,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而言,所谓邻居的物事从小就不曾在青山的生活中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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