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们以那老旧电视机所发出的声音为背景音,继续天南地北地聊着天。从下午三点到傍晚七点的这四个小时内,就算我们两人已经喝了总计约莫十杯的红茶,彼此间的话题却依旧源源不绝,似乎没有聊完的一天。

        现今的情境,也跟两年前我与澄青久违相逢,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时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在七点钟这个时刻向澄青道别,搭最後一班的末班车回家去,而是选择了与她继续畅快地聊下去,已然不想去搭理任何与澄青无关的事物。

        当我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巴士经过的呼啸声多年来累积的经验让我可以分辨得出,我当下就知道自己现在除了留在澄青家过夜以外,已经别无他法。澄青自然也知道这个事实,但她却任由事情如流水般顺势发展下去,似乎并不在意这会把她引向何处。

        就在这时,我突然间没来由地回想起,那一天跟雨轩在桦南中学对面的茶餐室里促膝长谈时,她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每个人都一种专属颜sE的话,那她的肯定是红sE这件事。

        「澄青,假设每个人都有一种专属颜sE的话,你觉得我会是哪一种颜sE啊?」我突发奇想地开口问道。

        「你吗?我想想。」澄青这时已经没有坐在木椅上,而是躺在平滑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个频频发出怪声的风扇看。

        思考了片刻後,她忽地举起她的右手食指,指着半空,发出一声啊,「我知道了。」

        「嗯?」我在柔软的沙发上坐直身T,准备聆听澄青的答案。

        「你的颜sE,一定是黑sE。」澄青笃定地说道。

        「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