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她这次弹奏吉他的时候好像放慢了节奏,整首曲子以一种更为轻柔的步调在进行中。而且,当澄青弹完了前奏,甫要进入主歌的时候,她竟开口唱起了歌。原以为只是纯粹的吉他弹奏,却转而变成了一场吉他弹唱。
澄青的歌声非常的空灵,听起来让人有一种漂浮在云层上的轻盈感。以前我曾经说过,青鸟与狼的主唱的通透嗓音并不适合唱这首歌曲,所以按照相同的逻辑,澄青那轻柔的歌声自然也与这首歌毫不相符,无法唱出这首歌的JiNg髓。只不过神奇的是,当我在那个时候、那个情境、那个氛围,听着澄青以她那纯净无暇的柔美声线去唱,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违和感,歌声和曲子两者竟完美地融为一T,进而呈现出一场甚至超越原唱的弹唱演出。
当曲子的最後一个音符弹出,整首歌曲应声结束之际,我仍旧沈浸在刚刚那旖旎的音乐当中,久久无法cH0U离。
「好听吗?」弹毕,澄青微笑地看着我,这时的她表情已然恢复正常,不再泛红。
「已经不能单纯用好听来形容它的美好。」我如此回复说。
「这麽夸张吗?」澄青笑道。
「就是这麽夸张。」我点点头。
那天,当我们离开崇国中学之後,我并没有立刻搭巴士回去米里村,而是随同澄青回到她的家去。不知怎的,我们俩都很有默契地没再提起刚刚在活动室里发生的那一吻,就像那件事从来都没发生过似的。
从学校返回她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回到家後,澄青先是走到她家的厨房去,冲泡了一大壶冰红茶出来,倒入一个玻璃杯递到我的手中。
那时,我坐在客厅的那张橙sE沙发上,澄青则坐在她从房间里搬出来的木椅上,场面就跟两年前,我第一次造访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澄青这次打开了那个老式电视机,那荧幕闪动着模糊的画面,一阵充满杂讯的粗糙声音自音箱传出,要是不仔细盯着那屏幕看,你甚至无法得知现在正播放着什麽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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