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常常要等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乍泄一缕日光的瞬间,才会终于卸下防备,松一口气地产生几分困意。
这件事持续了好几个月,母亲不知晓,她的贴身侍nV也不知道。
直到……直到,直到。
“宋二!”
“你果然不敢睡。凭什么?就那些人,就配让你胆战心惊?”
“……罢了,我陪你。我帮你守夜。”
“你不信我?我……可是我怎么舍得骗你?”
最后,他说,睡吧。
我保证我会一直守着你。
直到有人主动地来找她。告诉她,不要害怕。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宋缎玉回过神来,未等她自己要弯腰下车,就先有一双男子的手探进来,仿佛做过千百遍般,JiNg准无误地落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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