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的骄纵千金小姐,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当朝重臣、宋家的主力。
而对于宋缎玉来说,哥哥离开的这四年,真的太漫长又太短暂了。
漫长得她几乎都快要忘记哥哥的模样。
短暂得她不得不在极短的时间内强大起来,撑起嫡系一脉在家族中的绝对话语权,而不至于被虎视眈眈的旁系们吞食得一g二净。
责怪宋行远吗?不可能没有。
在他离开的日子里,宋缎玉慢慢地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即是她开始会在自己的枕下放一把匕首,以此作为防身。
因为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再有人翻窗进来,夺她X命。
家族中也再无人能像宋行远一样地保护她。
除了想尽办法地自保,她再别无他法。
每逢夜深人静,难以入眠的时刻,宋缎玉都只能侧躺在床榻上,将手压到枕下,一寸、一寸慢慢地摩挲那冰凉的匕首。
她会小心翼翼地将掌心贴合住它的把柄处,握紧它,然后安抚自己,让那一颗难安又无措、怀抱着些许恨意的心能够慢慢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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