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谈烟陪着笑,“这一次去丹麦,我正好约了一位关系不错的朋友,她在拍卖界最近小有名气,虽然不能和佳士得还有苏富b竞争,但最近也是拍出几副不错的佳作,都是近代藏品,所得的款项中一半捐给了非洲还有国内偏远山区的希望小学。我听说她最近在寻找近代nV画家的花鸟山水亲笔,就推荐了您的,她表示很有兴趣,希望能跟您合作。”

        景母的倦容瞬间褪去,激动地连茶杯都端不稳:“真的?她愿意放弃这么高的利润去做慈善?”

        谈烟从手机里翻出朋友的资料,交到景母手中。

        景母近几年眼神不大如前,忙从桌台上找出眼镜戴上,细细翻看。

        谈烟继续介绍:“她的曾祖父早年是红sE资本家,手上有不少名家画作还擅投资,早年就移民英国,所以家境殷实,在大学时期她读的就是东亚文化,参与了殖民与半殖民的课题研究,后回到国内山区做了两年志愿者,三年前在英国定居创办了自己的拍卖行,立志于筹集善款帮助更多人,当然提供拍品的大多也都是国内外真正想做慈善却不愿留名的Ai心人士。”

        “好,太好了,那我这几天就去地下室挑几副好的,到时候你帮我带过去,”景母摘下眼镜,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接恰了不少机构最终都没能达成共识。

        那些拍卖行多是想借着她的名头大赚一笔或者替自己的品牌大肆宣传,没一家真心实意做慈善的。

        但她也理解,商人自然不能做亏本买卖,能做这桩买卖而不谋私利的也只能是有钱有地位的后生。

        激动之余,景母也不忘来回打量着谈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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