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未开口,景淮又说:“不用拿你跟我爸举例子,我不会走这条路。”
这话像把冰冷的刀,戳入心肺,景母冷笑:“你现在是昏了头,还没清醒过来,以后你会明白的。”
反观景淮一脸坦然,不悲不喜:“一直清醒也不见得就是好。”
这下倒是让景母彻底无话可说了。
他这是在向自己表明,他和谈烟,或许并不是同X相斥。
若要低头,那个人可以是他。
&人的第六感总是这么准,她猜到自己儿子动心,又害怕他受伤,但因为是个局外人,所以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偏激,她只会越说越错,将他越推越远。
而后她突然就想通了,多管无益,这已经不是她该cHa手的领域了。
是偏执,还是偏Ai,这就只能留待谈烟自行T悟。
话说到这儿,景母自认也没必要再端着,换了话题:“听阿淮说,下个月你们会去丹麦,记得帮我带些杏仁布丁,好些年没吃了,突然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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