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没有题词落款,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谈烟信手捏来:“张先生的牡丹,YAn而不俗,虽然笔法不羁,却浑然天成,恰好能凸显牡丹的国sE天香。不柔,不弱,反而多了傲骨,是很难得的直抒x臆。”
景母对她投去了赞许的目光,但也仅仅持续了几秒,转而冷了下来:“坐吧。”
“好。”谈烟大方落座。
“喝茶,”景母也坐回去,端起了架子,雍容贵气皆在举手投足间,是天生的,当然也是锦衣玉食造就的,她就像那墙上的牡丹,有傲气的资本。
谈烟抿了口茶,先表明态度:“我知道经过上次的事,您大概很难喜欢我,虽然今天我找了阿淮当我的说客,但您不用觉得为难,我们没有b您接受的意思,只是应尽的孝道和礼数。”
景母听后,绽开笑颜:“哦?是么,你让景淮过来,不是打定主意b我妥协么?不过你也不用惺惺作态费力讨好我,既然阿淮喜欢你,认准了你,我的意见也不重要,他长大后生活工作一向都是自己说了算,我也不能g涉,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越界。”
谈烟垂眸:“我会注意分寸的。”
景母轻飘飘地嗯了声:“那就好,阿淮对我说,他希望和他并肩而立的是个聪明有趣的人,以后就是你们之间的较量了,我不会掺和,好好坏坏的都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说完朝景泰蓝壶中加了点热水,窜出的热气萦绕在壶身翩然起舞的天鹅四周,反倒是遮住了轻盈的舞姿,将其围困,动弹不得。
她自认有个优秀的儿子,但也不否认他骨子里的偏执和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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