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健身,还玩一些极限运动,单手的力气就能困得她动弹不得,只不过平时za的时候,他怕弄疼她,只用三分。
但今天,他却用了六分,捏到她手腕发红,另一只手则不由分说直接探进去抓出剩下半边rr0U,寻到凸起处,捏着r粒粗鲁地r0Ucu0逗弄,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都透着狠劲:“你知道那些男人都在用什么眼神看你么,如果今天尹念不通知我过去,会不会有心怀不轨的人接近你,给你下药,会不会对你图谋不轨,这些你想过么?”
“如果现在正在对你做这种事的是别人,而你又根本无法挣脱求救,你.......你特么有没有想过我会多着急......”
景淮的脸近在迟尺,额角的青筋暴起,一个字一个字地吐着。
他是急疯了,所以顾不上好好说话。蹂躏完了那颗可怜的r粒,又转而去扯她的底K,扯不掉,就直接撕烂了事。
谈烟吃痛,眼角挤出几滴生理X的泪,倔强地别过头不看,只是带了点哭腔:“我又不是真的想去那种酒吧,只是心情不好,你妈妈不肯见我,你又这么忙,去找念念的时候附近只有这一家......”
景淮近乎狰狞的五官这才放松了几分,但语气还是冷冽:“心情不好,不是可以破坏规则的理由。”
“烟烟,”他的语气深沉了几分,直gg地盯着她,不带商量,“要是有下一次,一定会有你想不到的惩罚,所以别给我这个机会,我的耐心有限。”
谈烟很小声地嗯了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景淮从沙发上扯了条小毯子,裹住她,动作不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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