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从不相信男人,说得好听,喊你宝贝,说着喜欢,其实只要一有不顺他们心意,触到占有yu掌控yu了就会变成禽兽。
景淮重重放下水杯,杯中所剩无几的蜂蜜水也尽数洒了出来,他单手解开了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带,捏在手中,像是握着鞭子,而后俯下身子,一点点凑近,多情眼变成了无情眼,睨着她。
看到谈烟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戾气才一点点褪却。
他的鼻息堵着谈烟的呼x1,也堵住了她企图辩驳的勇气。
他轻声说:“烟烟,想喝酒可以,但下次不准再去那种酒吧,也不准穿成这样,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三次。”
“知道了,”谈烟拼命点头,虽然知道景淮在吓她,但依旧心有戚戚,因为她终于触到了他最真实的模样,她始终没忘记,他就是只人皮狼。
景淮看准了这次不下点猛药,恐怕是唬不住这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所以铆足了劲耍狠。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柔T贴的好人,只是程序化的工作生活消磨了他的锐气,他不得不压抑着,伪装着。
他单腿跪在沙发上,恰到好处地分开她的双膝,顶进去,蹭过她的底K,带着浓重的侵略X。
谈烟紧锁眉头,下意识想往后退,被他抵住,她一着急,开始上手,又被他JiNg准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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