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培风就是路培风,能忍常人所不能。
“臣必如约而至。”
我打着哈欠,施施然离开了。
回去路上,顺便稍了一碗豆花。
“周洲,朕带你不薄,你家中父母年迈,若没有朕的新册,择中选优,你就是爬一辈子,也爬不到这盛京城,站不到朕身边。”
周洲又想下跪,被我踢了一脚。
“是嫌还不够丢人吗?”
周洲的脸涨的通红,嗫嚅许久后才答道:“属下,属下是拖了少司马的救济,才有机会护卫陛下。”
“陛下,属下当初,虽新政有利,却……”他涨红了耳根,“却连进京的盘缠都凑不出。”
我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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