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培风的那双狗眼,亮的更惊人了。
“陛下所言,总能让臣怦然心动。”
我要哕了,宁可去手撕鬼子,也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
周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面露难色的朝我低语道:“主子,早朝……”
路培风闻弦歌知雅意,躬身道:“劳陛下费心,臣已无大碍。”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滚了,他自己可以。
我偏不。
我忽然发现,重生一回,难为路培风,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既然已无大碍,那早朝也不便缺席,朕在金銮殿等你。”
路培风面色一僵,且不说他高烧一夜,根本没有休息好,就说他脖颈耳后,但凡露出的地方,都是青紫的红痕,太和殿的狗都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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