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抓住他萎靡不振的那根,随手摆弄了两下。

        他倒也不是什么银枪蜡样头,那根生的匀称笔直,干净粗壮,猛地一看,倒是和他这个人相得益彰。

        我这会儿退出来了点,给他的压迫感没那么强。

        手里又摆弄着,眼瞅着路培风又行了。

        我就放开手,继续插到最深处。

        来往反复几次之后,路培风牙都咬出了血。

        “我一动爱卿就萎了,是不爱与我做此事吗?”

        我看着他憋得紫红的家伙,粗壮程度和我不相上下,溢出的清液打湿整个柱体,一点都不漂亮了。

        路培风缓了好一会儿,我几乎能闻到扑鼻而来的血腥气。

        “与……与陛下做此人间至乐之事,乃是……乃是微臣的福分。,但明日还有朝会,下臣也确实……”

        路培风说着说着就要往下滑,我急忙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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