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培风扬起脖颈,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

        只觉得自己像只疯狗一样,咬住他滚动的喉结,拼命嗦着那层单薄的皮肉。

        他给我那杯毒酒之时,我也很硬气的一杯干。

        然后还魂回来找他讨债来了。

        我每次都全根出入,看着那朵红艳的肉穴变得柔软,边缘挂着些身体保护机制的肠液,又被我快速的捅回去。

        没个三五下就肿的不成样子。

        除了身经百战的小倌,男人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被这样使用。

        路培风疼的往上缩,又不敢再去摸我的头,只能撑着桌子,反而把身体更往我孽根上送。

        “少司马这般主动,也不知是像了谁。”

        我抓住他汗湿的头发,嘲笑道。

        路培风断断续续的喘气,“为陛下分忧,自是臣下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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