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甩着油条,跟我唠家长里短。
“之前时常跟在您身边的那个后生呢?就那个……”
老板油不拉几的大手在虚空中比划,“就长得相貌堂堂的那个。”
我拽了根油条泡在豆花里,边吃边说:“他最近有事,我就换个后生儿。”
老板点着豆花,“啊……果然是贵人,那天带我去的地方又大又漂亮,我这辈子都没去过。”
我咬着泡的松软,吸满卤汁的油条,含糊道:“什么!?”
这个死男人,背着我连豆花老板都要笼络。
为掀翻我的统治,做足了准备。
“他让我教他做油条和点豆花,诶呦他可真聪明,我……”
老板后面的话我都没听清楚,想到那天犹带余温的饭盒,还有床笫之间,路培风胳膊上那奇怪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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