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金之躯,那等腌臜之物,还是少吃为妙。”
我明明吃的是再正常不过的饭食,在他嘴里好像是吃屎。
让我万分不快。
我甩开他的手,冷脸道:“路卿未免管的太宽了,未免有窥帝踪之嫌。”
路培风附身请罪,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让我吃地沟油,我长命百岁还有什么意思。
我隔了好几日都没召他,连路芳早那边都没去,朝堂上还逮到机会,阴阳了左相好几句。
果然还是路培风没忍住,挑了个夜黑风高的夜里,谎报军情混进来给我赔罪。
我把他翻来覆去睡了个遍,才算消了点火。
但这豆花摊子,却是也好久没来了。
我大快朵颐,又舀了两勺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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