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母看都不看就笑着夸赞道:“我儿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送完路母,路培风转身关上房门。
他有些低热,清晨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清理干净,兵部事情又多,他心思细,忙的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烧的嘴皮都有些干裂。
但他下笔却毫不犹疑,他师承大家,“徐黄花体”信手拈来。
黄家富贵,徐熙野逸,各有千秋。
但路培风今日画人,画的还是天底下顶顶尊贵的人,他喝了口参茶,有参须在他齿间,被他含在口中,绕在舌下。
饱蘸浓墨,细笔勾勒,小豪轻点。
价值千金的彩墨毫不吝啬,竟是连床边的七彩琉璃都画的分毫不差。
床上是两个人,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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