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母四十不到,隐隐有两条笑纹,举手投足间仍可见当年貌美。
“明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路培风正在磨墨,那是他托人从西域带来的,价值千金的彩墨,近日才到。
“芳早既为皇贵妃,我身为外臣,不便入内。”
“这有什么的,你们兄妹之间从小一起玩到大……”
路母絮絮叨叨,路培风耐心听着,待她说完,却仍是摇头。
“我托人带了些妹妹昔日喜欢的熏香,劳烦母亲明日受累,带进宫去。”
路母无奈的点点头,又好奇道:“这是要画画吗?许久不见你动画笔了。”
路培风看着上好的流纱宣纸,点点头。
“再不练,恐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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