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回答道:“为君分忧,本就是臣下的分内之事。”

        “为君分忧,分什么忧?新政削弱世家,提拔寒门,你替他分忧。”

        左相瞥了一眼远走的圣驾,“把你的位置给苏开元那个穷小子,对那位岂不是最大的帮助?”

        “脑子搞清楚些,你的位置。”

        路培风笑着着说,多谢父亲提点。

        我磕着瓜子问王冉的意见,王冉和我站一边,认为不过是每年的例行挑衅,不足挂齿。

        我吐出瓜子皮,“此言差矣,为什么他们敢挑衅,就是趁着朕年轻,以为朕好欺负。”

        上辈子的我也以为是例行挑衅,路培风说去,我也就顺了他的意思。

        哪里知道北境突厥一改游击队的作风,真的举兵入侵,索性路培风在,倒是真的让他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从此名满天下。

        为掀翻我奠定了民众基础。

        “王冉,你手下有多少能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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