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得好看,我啧了一声,骂的轻了些。

        “邻有异动,便要让路培风过去,那邻再动动,岂不是要御驾亲征?”

        我这句话把路培风位置架的太高,他立即就跪下请罪。

        我也不想听他那些客气之言,只对着苏开元解释道:“寒冬堪过,他们入冬前屯的粮食消耗殆尽,如何会主动挑衅?”

        我掸了掸指头上的灰,“不过是饿急了眼,在边境抢些吃喝,不妨事。”

        下朝后,我召了路培风的顶头上司,兵部尚书王冉留下继续商议此事。

        左相与路培风一同拾阶而下,“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去边境。”

        路培风嘴角含着笑,眼底却冷冷的。

        他的瞳孔不是纯粹的黑色,虽说大家都有深有浅,但他的明显浅淡的过分,甚至带了些浅透的琥珀色。

        不带情绪时,总显得格外冷淡。

        他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圣架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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