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安垩,走过一一拉弹的礼炮,明红色的花降满身,安垩很害羞,满脸通红,头低低的,不敢看他,嘴角却一直弯着。

        他剥起安垩脸上的深红彩带,看见湿润的泪痕,安垩吸了一下鼻子,说:“我太高兴了。我嫁给你了。就算只有一天,我也死而无憾了。”

        “说什么呢,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夫妻。”他笑着,低头亲亲安垩充满血色的红唇。

        两个男人的婚礼,前来祝贺的人不是太多,姥姥捏着手帕抿掉眼角的泪,爸爸笑得很欢,像中了很多钱的彩票,妈妈欣慰地看着他俩,牵起安垩的手摸摸,说:“要是白劭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安垩点头,想了一下,说:“白劭不会欺负我。”

        妈妈给白劭一个眼神,好像他怎么欺负了安垩一样,让安垩都不敢说他坏话。

        他得意地笑:“我疼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你说是吗,安垩。”

        安垩腼腆地笑,妈妈无奈地笑,爸爸贱兮兮地傻乐,姥姥抹着眼泪慈祥地看着他们这一家子和乐融融的团圆。

        他在乎的所有人都在为他娶到他最爱的人而欢欣,庆贺。

        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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